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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0:45

首次发现民国时期浙江赵龙文奖章

[font=Tahoma, Helvetica, sans-serif]       笔者收藏到一枚红铜奖章,为12角星形,正面“浙江省会义勇警察转役典礼”,中间有“奖章”二字;背面钤印“浙江省会公安局长兼义勇警察大队长赵龙文赠”,还有数字“439".[/font]
[font=Tahoma, Helvetica, sans-serif]查阅有关资料,得知还没有相关的信息,当属首次发现,应该是孤品![/font]
[font=Tahoma, Helvetica, sans-serif]这枚奖章的发现为研究民国时期浙江的历史,政治、经济、文化提供宝贵的实物资料,具有极高的文献价值![/font]
[font=Tahoma, Helvetica, sans-serif]同时为民国徽章家族增添一名新成员,因为是孤品,所以弥足珍贵![/font]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0:46

[color=#333333][font=Tahoma,]       赵龙文(1902—1968),原名华煦,号遁庵,男,义乌福田井头村人。六岁入私塾,习四书五经,过目不忘,乡里有神童之称。后就读于义乌第一高等小学、浙江省立第七中学、北京大学、广州中山大学,毕业于南京东南大学地学系。先后在厦门集美师范、杭州省立一中任教,在汉口特别市政府任机要秘书。1928年与胡宗南、戴笠在杭州大佛寺结识,订生死道义交。1932年任浙江省警官学校政治指导员,不久任教务主任。1934年经戴笠推荐,任浙江省会警察局长兼警官学校校长。1935年随行政院长孔祥熙以特使随员身份赴伦敦,参加英皇乔治六世加冕典礼,随后在欧洲各国考察警政,次年回国仍任原职。[/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杭州危急。11月15日浙江省政府改组,由黄绍竤任省主席。黄于12月8日到职视事,下令实施“焦土抗战”,指示并督促赵龙文执行海宁决堤以阻日军登陆,烧杭州城以免被敌所用,炸钱江大桥以阻敌南下。赵龙文认为炸桥可行,但焚杭城和决海堤万万不可,急电重庆下令阻止,从此与黄绍竤结下怨隙。[/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钱江大桥被破坏前夕,赵龙文率省局员警渡江到萧山、富阳一带布防,后撤至金华岭下朱整训,受命任浙江第四行政督察专员兼省抗卫总队第一支队司令,苦守钱江南岸三年。1940年3月因被cc系排挤,经重庆去西安,任第八战区副司令长官胡宗南的秘书长。1942—1946年间,随谷正伦先后担任甘肃省民政厅长、粮食部常务次长、贵州省民政厅厅长。1947年转任“西安绥靖公署”秘书长。同年当选为国民大会代表。1949年任甘肃省陇南行署主任。同年3月经香港赴台,不久接任台湾海军总部政治部主任,并晋升中将。[/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1955年转任“中央警官学校”校长,兼任台湾省警察学校校长。1956年起分别在“三军大学”、“政工干校”讲授“谋略学”。1961年起在台湾大学法学院主持星期“四书”讲座。1966年在警官学校退休后,不断应邀赴各地讲述孔孟学说,引古证今,用小事故事说大道理等方式著有《大学今释》、《中庸今释》、《论语今释》、《孟子今释》等书,为学界所称道。[/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1968年5月15日病逝于台北。[/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与夫人段静英育四子三女,幼子早逝,其他6个子女皆有所成。长女赵法郎为著名雕塑家,其事略载入美国“”出版社2001年世界名人集,定居旧金山;长子赵克郎,曾在美国北卡罗莱纳州立大学任教,后从商,退休后居洛杉矶;次子赵义郎,现在广州增城市仙村镇仙村高尔夫球场任经理;三子赵皋郎,为电机工程师,定居洛杉矶;次女赵兰郎,在义乌长在,现居美国洛杉矶,任中文教师;幼女赵金郎,为美国威斯康辛州某证券公司经理,定居旧金山。[/font][/color]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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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0:59

上个世纪30年代浙江警官学校人物[font=Tahoma,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2px][table=98%][tr][td](2011-03-12 20:22:29)转载▼标签: 老照片体育 分类: ★图片档案★  
     1932年4月1日,力行社特务处成立,戴笠任处长。为了尽快扩大特务处班底,同年10月戴笠以政治特派员的身份,正式介入浙江省警官学校的日常管理,借浙江省警官学校的师资、设备和学生资源,大办特训班,培养特务人才。1932年12月浙江省警官学校原校长施调梅辞职,经过复兴社骨干王固磐的过渡,1934年2月戴笠推其最为信任的北大毕业生赵龙文为校长。
赵龙文上任后与复兴社骨干史铭、留美专攻犯罪学的酆裕坤组成班子(赵为校长、史为训育主任、酆为教务主任)。这个班子,对浙江省警官学校原教学管理班底进行了大调整,聘请了许多警学专门人才,来提高学校和特训班的办学质量。
受聘的教员有,余秀豪(留美博士后,专攻警学)、沈觐康(留德,专攻警学)、郑岩登(留奥,专攻警学)、俞启人(留日,专攻法学)、傅胜蓝(莫斯科中山大学政治经济学讲师)、梁翰芬(留法博士,主里昂警察局理化化验室)等。在这批人的培养下,警校学生和特工人员受到了较为专业的训练。其毕业生大多成为特务处和后来新军统的骨干,不少毕业生也在全国许多城市的警察局、公安局担任要职。
赵龙文、史铭、酆裕坤和浙江省警官学校的影像资料一直很难找到。前些日子忽而通过网络找到了有关浙江省警官学校的一批影像,为此特贴出三人图片,以飨警史同好。[attach]568789[/att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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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1:01

[table=98%,rgb(254, 254, 252)][tr][td]    话说1937年七七事变后,全国抗日战争爆发,冬季里沪宁杭相继沦陷。此前,浙江省政府撤退到金华。奉政府命令,赵龙文率领省有关警员撤退到金华。不久省长黄绍竑设立“第三战区副司令长官兼游击总司令部”,赵龙文部下人员较多,首先被改扩编为司令部第四支队,下属两个大队,驻金华南乡岭下朱。过了段时间,该司令部更名为“浙江省国民抗敌自卫团总司令部”,第四支队番号改为第一支队,扩充为四个大队,加紧战备训练。
        1938年春,第一支队移驻金华西乡,开展正规化军政训练。赵龙文文人出身,缺乏战斗经验。为了作好抗战打仗准备,他组织了一个好班子,并且招募不少八婺子弟,尤以义乌兵居多。
        1938年10月下旬,第一支队奉命开赴富春江前线,接替原陆军独立33旅防线。他们大部分乘船经兰溪建德到富阳,小部分乘火车经诸暨湄池再乘船到义桥。
    前期布防情况是:司令部及直属处队,驻大源镇南5里塔堰。军士教导队驻大源。第一大队防守于中埠太平春江。第三第四大队作为主力,和迫击炮队布防于接近敌人的新沙东洲沙灵桥里山一带。第二大队则作为预备机动队。此外,在富春江对面敌占区,还有一个敌后游击大队和一支游击队。
    第一支队官兵是如何作战和生活呢,可以看看当时作为卫生兵的金明的回忆。
“第一支队在富春江南岸布防后,日夜有官兵在弯弯曲曲的战壕中,警惕地注视江对面敌军的动静,继续抓紧军政训练。政工干部仍对军民教唱抗战歌曲,每逢星期一上午的“孙总理纪念周”上,赵龙文总是在大源镇大祠堂的戏台上,对支队司令部直属处、队官兵讲全国抗日形势,进行抗日爱国教育。政治处每天出一张名《阵中日报》的小报。我们唱的抗战歌曲,有两首很有现实指导作用,也可以说是支队的行动纲领。一首是上海青年会战地服务团歌咏队队长刘良模作词曲的《第一支队歌》,歌词曰:“我们是第一支队的战士,我们是浙江的子弟兵。我们不要升官发财,要争取中华民族的解放,要拯救被压迫的老百姓。同甘苦,勤学问,有毅力,不扰民。我们要冲、冲、冲,冲过富春江,把日本鬼子赶出境,把灿烂的国旗插上杭州城。嗨!”歌曲重复一遍,第二遍开头一句改为“我们是中华民族的战士。”歌词中的“同甘苦,勤学问,有毅力,不扰民,”是赵龙文亲拟的“队训”。另一首是洗星海作曲的《到敌人后方去》。
第一支队布防富春江南岸,曾几次过江袭击敌人。规模较大的有两次:一次是民国二十七年(1938)隆冬杭富公路伏击战。事先得到敌人开拔路线的确切情报,由游击大队第一中队刘中队长(义乌人,极勇敢,绰号红胡子)率领,有五六十人参加。傍晚时分,当三路纵队行进的日军进入伏击圈后,刘队长一声令下,各种枪弹齐发,当场毙伤十余人。当顽固狡猾的敌人判明我方战斗力不强,就来个反包围。我军突围撤出战斗,刘队长和担架兵陈桂生、叶炳林等几个当场牺牲,看护班长张仁奎、担架兵徐寿洪等受伤。另一次是进攻富阳城,时间是元旦前夕。当时声势造得很大,说攻进富阳城里过元旦。但敌人有碉堡、铁丝网,武器较精良,第一大队两个中队佯攻未能奏效,元旦拂晓时撤回来。”
    下面就说东洲战役了。这是敌人一次有计划的大规模的进攻,也是短命的第一支队战斗史上最辉煌的战斗。           
        1939年3月21日阴雨,天没亮,盘据在周家浦的日军百余人,在炮火和毒气掩护下,分乘20余艘橡皮艇,从东洲浮沙紫沙强行登陆。守卫于此的官兵奋起抵抗,后敌又增兵至5百。因为第一支队官兵中毒和牺牲过多,5小时后不得不放弃阵地,撤退到富春江南岸。敌人乘机占领中部村庄陆家浦,大肆烧杀掳掠。当天下午,第一支队进行反攻,队伍从灵桥里山一带渡过富春江。天黑后,冒雨插进陆家浦前沿。
        22日凌晨,我官兵突然发起进攻,敌人措手不及,坚持2小时后撤出陆家浦。我方又调集兵力千余,渡过富春江,想将敌人驱逐出东洲。此时已经天亮,敌人再次增兵8百,疯狂反扑。双方激战8小时,死伤累累,无辜老百姓被杀亦有上百,房屋被烧30余间!东洲沙全部被敌人占领,还一度抢占了灵桥渡口。第一支队只有撤退到富春江南岸。22日下午,赵龙文急调部队增援,亲临渡口指挥作战,不准官兵后退一歩。经过反复争夺,日军退回东洲。我军决定发起第二次反攻,誓死夺回东洲。第一支队将主力摆在面对东洲的灵桥渡口和里山渡口,另将一部分兵力埋伏于西面的小沙和长沙,再抽一部分兵力绕道到凌家桥一带,破坏敌人交通,进行扰乱。天将黑,埋伏战士潜渡过江,插入江北地区。
        23日拂晓,东洲沙上空枪炮齐鸣,双方展开激战。战斗持续期间,左翼正规部队192师进攻富阳县城,右翼浙江保安队袭扰凌家桥,第一支队游击大队配合江北义勇游击队,在杭富公路上割电话线,拦截军车,破坏路面。日军四面受敌,惊慌撤离东洲。到中午时分,东洲光复!
东洲战役过去已经69周年了,我没有去实地调查,只能从资料上整理一下罢了。而资料并不齐全,观点亦各不相同。但在我想像中,当年敌我国共军民间,表现是错综复杂的。还历史真实面目,又谈何容易?
不过抗战总是正义的,国共军民都作出了很大的贡献,甚至付出了众多生命的代价。
    回头看1935年,郁达夫与赵龙文的唱和诗,最先写于《冬余日记》11月28日,时为农历十一月初三,正是郁氏四十虚岁生日。除了记上诗之外,郁氏还说此诗可为“四十言志诗看”。至于他的志是什么,诗里明白写着,“但求温饱”“苟活十年”,“门前冬青树”“桃源洞里春”。他想回归故乡,过过田园生活。可是局势粉碎了郁的美梦,颠沛流离于途,妻离子散于家,不到十年就惨死于印度尼西亚!
    赵龙文呢,虽然属于时常为非作歹的统治集团,但良心还有一点。他也希望安排好事情,“不上蓬莱上富春”,游一游美丽的富春山水。岂知诗作后不到4年,他是为抗战来到富阳。彼时此地,又会作何想?
    赵郁间,政治观念不同,但何必刀枪相见,互相喝喝酒,一唱一和岂不很好。
    再说东洲战役后数日,赵听说周恩来前来浙西视察,近日正欲从分水桐庐经富春江去绍兴,立即联系上并请去大源指导。
        1939年3月25日,周恩来及随从邱南章、卫士刘九洲等离开天目山,当晚宿分水。26日上午,在桐庐县政府大礼堂,向各机关团体作国内外形势报告。下午到窄溪,会见窄溪区署全体人员并讲话。太阳偏西时分,乘窄溪区区长闻骏材雇来的一艘中号船只,准备到富阳中埠,再走陆路。船是晚上开的,以便更安全一点。
    周恩来原计划中没有大源这一站,是赵龙文闻讯主动派主任政治指导员张齐赶到中埠去迎接的。张于黎明前到达中埠,调了二副轿。由于周恩来坚持步行,轿夫只好抬着空轿跟在后面。路程大约10多公里,大约9点钟到达司令部所在地大源塔堰。周恩来先在会客室与几个政工人员谈话,其中有张齐,政治指导员蔡继贤、周开福,政工队长姚启洪。然后周到赵龙文的房间里与之单独交谈,并共进午餐。午餐后,周恩来一行登上一艘小民船,去萧山县临浦。当晚在临浦改乘汽轮,回到绍兴。
    东洲之战,第一支队伤亡不少。转运到设在金华湖头第十四兵站医院的,有第四大队大队长田中华部下80多名伤员,其中有一位是协助作战的船老大。英勇阵亡的有第四大队副大队长、迫击炮队队长叶润华等130多人。由于减员较多,需要整补。不久司令部从富阳大源移驻萧山楼塔,在富阳新关村设前敌指挥所,赵龙文驻此。原来四个大队合编为第一总队,右翼的第二支队改编为第二总队,归第一总队指挥。在新关村山溪之滨曾举行过一次军人运动会,也有当地青年农民参加比赛。矮胖的赵龙文在400米比赛中,虽然远远掉在后面,但仍涨红着脸跑完全程,给大家提供了欢乐。
    这支主要由警察改编的部队,在浙江地方部队中算是佼佼者。金华各界人士给予极大支持,永康县妇女群众曾做了大批结实的布鞋,送到前方。赵龙文动情地对部下说:“同志们呀!弟兄们呀!永康勤劳妇女慰问的布鞋特别珍贵,要倍加爱护。大家穿上,都要更加英勇杀敌啊!”部队不准带家眷,赵龙文夫人以“看护兵”名义随队行动。东洲沙战役前,她经宁波乘轮船到上海去了一次,到租界里劝募到时值五万元的单人蚊帐,官兵每人一顶,得以免受蚊子叮咬。台湾义勇队也派来部分队员,充实政工队抗日宣传工作。刘良模率领的战地歌咏队印发教唱了许多抗战歌曲,如《毕业上前线》、《在太行山上》等。南洋华侨领袖林可胜,派毕工医师率一个红十字会医疗队。曾经普遍注射霍乱疫苗,馈赠当时奇缺的奎宁丸,官兵连服三星期,彻底根治了军中普遍流行的疟疾。
        1939年冬,在富阳大章村举行了一次隆重的阵亡将士追悼会,由赵龙文主祭,并有烈士亲属参加。
        1940年1月22日,日军偷渡钱塘江,占领萧山县城。第一支队就向萧山方向靠拢,司令部移驻萧山戴村地区。不久,支队奉命改编,赵龙文离开浙江远去西北。他临行时,队伍齐集在沈村溪畔,听了他动情的挥泪话别词,许多人都掉下热泪。
    赵走后,部队一分为三:副司令刘宗汉率大部分官兵,改编为陆军暂编第33师第6团,刘任团长,不久移驻余姚方向;参谋主任张光率领在敌后的孔岳圣等两支游击队,改编为“第3战区别动第2支队”,张任支队司令,继续在杭州附近敌后活动,后改编为“忠义救国军”的一部分;支队司令部直属处、队部分官兵不愿在第6团,各自远走高飞。赵的至交、卫生队长鲁介易,在金华法院街开设华东药房。军需处主任朱宗累回义乌经商。副官处主任张定任嵊县——新昌公路段段长。[/td][/tr][/table]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1:03

[table=98%,rgb(254, 254, 252)][tr][td]浙江抗战指挥中心———永康方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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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应军  
  1937年“八.一三”淞沪抗战爆发后,浙江成为了东南抗日的前哨。11月,嘉兴、湖州失守,杭州告急,省政府决定迁至金华。11月25日,省政府奉命改组,桂系爱国将领黄绍竑出任省政府主席。黄绍竑认为,金华地处要冲,空袭必多,不宜作为临时省会,当另行择地,遂委派人到永康方岩进行实地考察。在获悉方岩有天然岩洞可防空袭,且大小旅馆数十家足敷省府之用后,黄绍竑决定将省政府迁至永康方岩。12月24日杭州失守后,1938年元旦省政府正式在方岩五峰书院开始办公,省政府下属的民政厅、财政厅、教育厅等部门也随后迁来,大多数都设置在五峰书院附近的岩上、岩下等各村办公。
  方岩上任后,黄绍竑立即确立以战时工作为省政府施政中心,并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广泛发动民众,积极开展救亡活动。
  政治上,黄绍竑于1938年1月中旬在永康召开了包括各县党部、商会会长、大士绅参加的全省士绅会议,进行了抗战总动员并取得成效。为进一步动员民众增强实力,贯彻抗战自卫国策,黄绍竑以the-Communist-Party-of-China提出的《抗日救国十大纲领》为基础,结合浙江实际,在1938年2月9日颁布了《浙江省战时政治纲领》(共十条),主要内容有:动员全省民众参加抗战保卫浙江,收复沦陷土地,整顿各级组织,严禁苛派,禁绝日货,巩固抗日统一战线,加紧肃清汉奸等。这个纲领在全国范围内也属首创,具有积极的意义。纲领在浙江全省贯彻实行后,使the-Communist-Party-of-China及各进步团体能够放手发动群众,开展救亡运动,为爱国青年献身抗战事业开辟了更为广阔的道路。1938年,黄绍竑在兰溪成立了全省第一支战时政治工作队,随即在全省各县推广。政工队在前方深入敌区开展对敌斗争,在后方动员民众抗战,逐渐成为了浙江各地抗日救亡运动的骨干力量。
  在经济上,省政府实行了一系列开源节流的举措,开辟了一些新税目,裁减了各项不必要开支,以供扩编自卫队及建立兵工厂之需。此外,省政府还专门设立了浙江省赈济委员会,自1938年4月起由委员会出面开办难民染织厂,一方面收容了各地难民,另一方面也发展了生产,支援抗战。在办厂七年时间里,共收容难民2万人次以上,产布28万余匹、棉纱20余万斤,产品源源不断地运往抗战部队。
  在军事上,由于抗战初期浙江抗日战场上正规部队仅刘建绪的一个集团军,兵力配备十分薄弱,所以黄绍竑在上任以后,采取了依靠民众,大力发展地方武装,以弥补正规军队不足的策略,着手扩编了抗战地方军事组织———抗日自卫团,并亲自出任总司令。到1941年,省自卫团已扩编到21个,县自卫团也发展到两万余人,大大加强了抗日武装力量。为了保障自卫团的武器供应,黄绍竑还特别开办了一座兵工厂,从只有20多部烂机器的小厂起家,逐步发展成为具有1000余部机器,可以制造步qiang、机枪、迫击炮、枪弹、炸弹、手=榴=弹、枪榴弹等武器的大型后勤单位,生产出来的军火除供给自卫团队外,还输往正规部队和全国其它省份的抗日武装,有力地支援了全国抗战。
  由于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浙江境内原来单靠正规军片面抗战的局面得到了较大改观,各种抗日团体如雨后春笋般涌现,群众抗战热情日益高涨,群众参军、参加自卫团、支前的积极性有了很大提供,逐步出现了以方岩为中心,全省民众共同参与的抗日新高潮,浙江的抗日面貌为之焕然一新。
  黄绍竑入主浙江时,以国共合作为基础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已逐步形成,华北的红军接受了改编并积极参加了忻口会战等战役,还深入敌后开辟根据地。但在浙闽边境,闽浙边根据地问题尚未完全解决。国共双方虽然停止了战斗,但部队依然对峙,随时都有发生摩擦的可能。黄绍竑顺应全民抗战的历史潮流,与the-Communist-Party-of-China领导人进行了多次会晤。1938年3、4月间,借去武汉出席国民党临时代表大会之机,黄绍竑与周恩来进行会谈,回到永康方岩后又与the-Communist-Party-of-China代表黄昂等进行会谈。经过多次谈判磋商,最终达成四点协议:the-Communist-Party-of-China闽浙边区武装部队开赴苏皖敌后开展游击战争,并确定赴皖路线;the-Communist-Party-of-China部队经过时,国民党军队及地方团队不予为难,并给予补给上的方便;the-Communist-Party-of-China留在后方的家属不再从事政治活动,省政府保证其安全;准许the-Communist-Party-of-China在丽水或温州设立办事处。至此,国民党正式承认the-Communist-Party-of-China在浙江的合法地位,在浙江境内实现了停止内战、一致抗日,正式形成了浙江全境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此后,粟裕率领的闽浙边抗日游击总队正式开赴皖南抗日前线,多次重创日寇,给予其长期、沉重的打击。1939年春,周恩来视察浙江时再次与黄绍竑进行了会晤,进一步巩固了在浙江刚刚形成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随着浙江境内抗日局面的发展,黄绍竑亲自扩编、训练的抗日自卫团以直接参战、开展游击战、为主力部队提供后勤支援等多种方式,参加了东沙洲战役、宁绍战役、浙赣战役等,积极开展军事斗争,有力地打击了侵华日军。1939年东沙洲战役中,由赵龙文率领、the-Communist-Party-of-China浙江地方组织委派大批共产党员任大队、中队干部和骨干,有“戚家军”之称的省抗日自卫团第一支队重创了富杭线的日军,受到了周恩来的重视与表扬。
  1942年5月,侵华日军为了占领并破坏我设在衢州、丽水、玉山等地的机场,掠夺武义、义乌、东阳、永康等地的资源,纠集了精锐部队14万余人,自5月15日起分三路沿浙赣线发起了浙赣战役,先后占领了金华、兰溪、永康、建德、武义、浦江等地。但6月份占领衢州后,敌军战线过长、占领地区太广,兵员出现不足。6、7月间,我抗日自卫团在广大战场上大显身手:有的积极组织群众实行坚壁清野,有的专门破坏、打击敌人的补给线,有的展开敌后游击战,不断歼灭小股敌军,积极配合主力部队作战。在正规部队与自卫团的双重打击下,敌军不得不向兰溪、金华方向仓皇撤退。我军民同仇敌忾,协力追击,终取得辉煌战果。此役我方共歼敌3.5万人,击毙敌第15师团长酒井直次中将。
  自1938年1月至1942年5月,省政府及其下属各部门在永康方岩度过了抗战时期最艰难的四年半时间。全省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在这里形成,组织全省进行抗战的各项政令从这里发出,指挥全省地方武装进行作战的军事决策也在这里做出。在那段时期里,永康方岩是浙江省全民抗战的指挥中心,为抗战胜利做出了贡献,在中华民族解放事业上留下了自己的篇章。
(作者单位:永康市文管委 )

转载:[url=http://www.zjww.cn/]www.zJww.cN[/url][/td][/tr][/table]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1:05

[font=Tahoma, Helvetica, sans-serif]第十四章 警察学校  国民党公安局(暨阳社区»暨阳社区 › 精采转载 › 间谍王:戴笠与中国特工)[/font]

[font=Tahoma, Helvetica, sans-serif]    假如北京巡警部在某种意义上是北洋军阀的全国性模式的话,国民党在1927年成立的相应机构便是广州的公安局——受到当时美国警察机构名称启示的一个名字。广州公安局是由孙科建立的,北伐前他把美国的市政管理系统在广州付诸实施。国民党执政后,除了南京都市警察总部以外,所有的警察部门都乖乖地把他们的名称改为“公安局”。    [/font]
[font=Tahoma, Helvetica, sans-serif]    名称一致,行政管理也统一。1928年全国警察专家委员会成立,由首都的4个官员和8个省级官员组成,归内政部警政司领导。次年颁布了有关规章制度,要求对所有警官和警校学生实行教育。于是警察学校纷纷在浙江、江苏、山西、广东、江西、湖北、陕西、山东、云南、河北、甘肃、察哈尔、青海、福建和广西建立起来。全国委员会按理每年开4次会,但实际上他们从未碰过头或召开正式会议,后来这个组织干脆解散了。    [/font]
[font=Tahoma, Helvetica, sans-serif]    1931年在全国重开警察改革的讨论。1月里,内政部在南京召集了讨论警察管理的第一次全国内政会议。接着次年12月召开了由来自各省市100多个代表参加的第二次全国会议。这些代表提出了关于开始实行警察退休金制度,使用新式武器,雇用女警察和统一按手印制度的提案。    [/font]
[font=Tahoma, Helvetica, sans-serif]    这段时期内,日本的警察制度一直享有极高的声誉。1930年内政部举行了一次考试,从高级警校第十五届选拔了10个最优秀的毕业生,去东京接受内务省警察训练学校的培训。当年浙江警校也派了21个最优秀的毕业生去日本。但欧洲警察力量仍为基本模式。1929年全国警察委员会成员之一王达瑞(音)利用参加9月在巴黎召开第五次国际警察会议的机会,研究了欧洲警察体系。他认为维也纳的警察部队最为优秀,值得模仿。于是1930年浙江省政府主席邀请了如道夫·缪克(Rudolph Muck)博士和奥地利的其他警察专家担任警察管理和培训的顾问。    [/font]
[font=Tahoma, Helvetica, sans-serif]    同年浙江警校毕业班的10个学生被派往维也纳学习,而到了1932年,如道夫·缪克博士成了南京中央政府的警察顾问,同时也是改组上海公安局的顾问。两年后,由酆悌率领的一个委员会被战争部派往英国、法国、意大利和德国去考察。1935年力行社核心干部组及蓝衣社核心成员李士珍,也被派到国外去研究欧洲、美国和日本的警察制度。    [/font]
[font=Tahoma, Helvetica, sans-serif]    1930年被邀请到中国的司法专家之一是加州柏克莱警察署警官吴兹(A.S.Woods)。吴兹之所以被选拔为顾问帮助改组南京都市警察,是因为奥古斯特·涡孟(August Vollmer)的V-人对美国地方警察署来说,就像代表了国家警察力量概念的艾德加·胡佛(Edgar Hoover)的G-人一样,他们使柏克莱警察署成为世界最杰出的警察部门,名声越来越大.[/font]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1:06

[table=98%,rgb(254, 254, 252)][tr][td]
[/td][/tr][tr][td][table=98%][tr][td]   1928年6月初,胡宗南的第二十二师驻军曲阜整训。胡宗南请假回浙江孝丰家乡省亲,看望年迈的父亲、继母与弟妹。胡宗南自此以后每年都有此例。这年6月中旬,胡宗南省亲后在归途中,经杭州,寓西湖大佛寺小憩,结识了两位浙江同乡:一位是戴笠,一位是赵龙文。

  戴笠比胡宗南小一岁,黄埔六期骑兵科毕业。戴笠,字雨农,浙江江山人,1897年生,比胡宗南小一岁,黄埔六期骑兵科毕业。当他与胡宗南结识时,正在蒋介石的总司令部担任情报工作,尚未显达,常单人单骑颠沛于丰、沛、萧、砀之间,做军事调查与搜集情报的工作,生活艰辛而又狼狈。而这时胡宗南已是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二师的少将师长,却不因与戴笠地位悬殊而看轻他。胡宗南在结识戴笠后,在交谈中就看出戴笠超群的“特工天才”与情报工作能力,敬佩他的旺盛的精力。胡宗南还看到戴笠有许多与他相似或相近的地方,如他们都是浙江西部山地人,一居天目山,一居仙霞岭;都系黄埔军校出身,是黄埔系的重要骨干成员;都极其忠于校长与领袖蒋介石;都希望在蒋介石的领导与提携下,干出一番大事业,以飞黄腾达,扬名于世,青史留名。二人又年岁相近,个人性格与爱好也有许多相同之处。胡宗南这时正为了发展与扩大自己的事业而积极地物色志同道合、富有才干的同志与密友,因而对戴笠分外看重。戴笠既感激胡宗南的侠义相助,更看重胡宗南手握重兵的权势与军事指挥才能。二人相见恨晚,自此订交。

  赵龙文则比胡宗南与戴笠都要年轻一些。他是浙江义乌人,曾在北京大学读书,后投入国民革命军,富于政治工作才能。胡宗南也十分看重他的才干与学识。

  胡宗南与戴笠、赵龙文三人在这次短短的相聚中,常常在大佛寺开怀畅谈,讨论时局,讨论当时中国社会上的种种实际问题,也常常讨论一些诸如“国家社会主义和国家资本主义的分别,又怎样呢?”这样的理论问题。(赵龙文:《怀胡宗南先生》,刊(台北)《中外杂志》第1卷第1期。)

  此后,胡宗南与戴笠、赵龙文结为深交,尤其是戴笠成为胡宗南终生的非同寻常的密友。

  胡宗南从杭州回部队后,一方面让戴笠在其第一师师部挂职,借以支持与掩护他的情报工作;一方面不断向蒋介石推荐与谕扬戴笠的特务工作才干与业绩,使戴笠迅速得到蒋介石的信任与赏识,职权不断上升。几年后,戴笠就担任了复兴社特务处的处长与军委会特务处的处长,执掌蒋介石的军事特工大权,后来更担任了名闻全国、令人胆寒的军统局局长。胡宗南与戴笠的关系也更加密切,在工作上互相支持,在生活上互相照应。胡宗南为戴笠的特工工作支持武器,支持士兵,支持军事干部,如马志超、吉章简等。戴笠也为胡宗南的军队提供情报,还常常为胡宗南的家事提供帮助。如1937年胡宗南的父亲死于孝丰家乡,胡宗南正忙于指挥战事,不克奔丧,戴笠亲往孝丰为其营葬。胡宗南年过四十而未婚,戴笠于1937年将自己手下一位年轻、漂亮而又能干的女秘书叶霞翟介绍给胡宗南,后来成为胡宗南的夫人。戴笠的亲信部属沈醉对戴笠与胡宗南的亲密关系,这样写道:“戴笠在工作上和私生活上能打成一片的知心朋友应当首推胡宗南了。他每次见到胡,真是三天三夜都谈不完一样。有时两人在一起像发神经病一样,谈到半夜过了,他送胡回去又谈一阵,胡又送他回来,往往弄得通宵不眠。”(沈醉:《我所知道的戴笠》,刊(北京)全国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文史资料选辑》第22辑,第152页。)人称“戴胡不分家”。

  此后,胡宗南与赵龙文也建立了十分密切的关系。当胡宗南从杭州回部队时,就约赵龙文往曲阜一游。赵来到曲阜胡宗南的师部作客,后又随胡宗南部迁移到大王庄,到柳泉,到徐州的九里山军营,与胡宗南朝夕相处。“每日清晨,双骑并出,林花碧柳,晓露如珠,则下骑徐步,娓娓而谈。自个人修养,以至治平大道,历史掌故,无所不谈。”(赵龙文:《怀胡宗南先生》,刊(台北)《中外杂志》第1卷第1期。)在此期间,赵龙文帮助胡宗南对官兵进行政治宣传,在每天官兵们饭后三分钟,赵龙文对官兵们演讲通俗的故事与道理,灌输主义与思想,据说,“收效极大”。后来赵龙文长期在戴笠手下工作,在杭州警校任职。抗战军兴,赵先任浙江金华行政督察专员;在1940年到甘肃,在谷正伦部下工作。但他始终与胡宗南来往密切。1947年年底,他任胡宗南的西安绥靖公署秘书长,跟随胡宗南从西安撤退到汉中,到成都,到海南,到西昌,直到1950年年初逃回台湾,成为胡宗南的最重要智囊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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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tr][tr][td][/td][/tr][tr][td][/td][td][float=right] 管理[/flo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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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1:11

[table=98%][tr][td][table=98%][tr][td]东洲保卫战牺牲的数百将士长眠大源蒋家村[url=http://www.fynews.com.cn/]www.fynews.com.cn[/url]  2013年6月6日 8:26 富阳新闻网     近日,作家蒋金乐先生向富阳日报记者爆料,大源镇蒋家村埋有东洲保卫战牺牲的数百名将士的遗体。
    “身边有这么大范围的阵亡将士墓地,作为本村人竟然一无所知。”熟谙家乡历史文化的蒋金乐,毫不掩饰这一消息给自己带来的震撼。曾任富阳市史志办副主任的张建华,也坦言此前“毫不知情”。东洲保卫战作为富阳抗日战争历史上的一次重大战斗,战死沙场的将士们却一直静静地长眠于看似荒草遍布的高家墩。
    今年3月,蒋家村着手续修中断了73年的家谱。村里邀请了十几位老人,请他们回忆过去70多年里村里发生的重大事件。82岁的蒋雪谷老人提到,1939年东洲保卫战中战死沙场的士兵,有数百人埋葬在村里一个叫高家墩的地方。
    高家墩在蒋家村最南边,此处为棋盘状地形,高高低低的土墩把一亩多地分隔成大小不一的区域。在经历20世纪70年代的造田运动后,这里的大部分土墩被夷为平地,种上了农作物。少部分保留的,也被人开垦出小小的菜畦。

    老人心中的回忆

    高家墩埋有抗日将士的事情,在蒋家村老一代中几乎人尽皆知。大家都记得当年战士们在祠堂里生火做饭,奔赴前线的种种细节。
    东洲保卫战爆发时,蒋雪谷只有8岁。“那时候我们在祠堂门口玩啊,经常能看到有人用门板抬着尸体进村来。”当年蒋家村驻扎了两个连的士兵,都住在祠堂里。祠堂整修前,还能看到当年大锅做饭被烟熏黑的地方。“两个连长,一个姓刘,一个姓戴。”
    “赵司令矮矮胖胖的,肚子很大,看上去很和善。”84岁的蒋关水跟蒋雪谷一样,都是战争的见证者,曾亲眼见过浙江第四区行政督察专员兼省抗日自卫总队第一支队司令赵龙文。“赵司令的兵一船船发出去打仗,很多死掉的将士都运到我们这里来了。”蒋关水记得村里的卯生、阿曹、法生等人帮着掩埋尸体。“埋死人有钱赚的,他们来不及的时候就会去叫小弟兄帮忙。”
    “当时,我就在香火堂上课。”84岁的蒋福桃说,那时候,孩子们很喜欢跟着先生识字唱歌,经常能看到送死人进来,但是大家都没当回事情。
第一支队民运队严秀峰女士在回忆录里提到,第一支队迫击炮队队长叶润华的尸体存放在距离大源镇两三里路的关帝庙里。    而老人们口中也一再提到,将士的尸体是从关帝庙运过来的。
    他们所说的关帝庙,现位于大源镇蒋家村五圣堂17号。当年的关帝庙早已破败,原址上建的一间灰墙房,现在被一个收废品的租住,从里到外堆满了各种废品。86岁的蒋法娣一直住在这附近。
    “关帝庙很大,比这大两倍都不止。”蒋法娣对着17号的屋子比划着。她回忆道,关帝庙的正门对着大源溪,前面有一个歇脚亭,“黑黑的亭子很老了”。蒋法娣说,虽然住在关帝庙附近,可是她不敢去。
    “当时,天刚刚暖和起来。打仗了,死掉的人都送到关帝庙来放一放,里面的死人真的是叠起叠倒。”蒋法娣当年只有12岁,印象中的关帝庙跟死亡划上了等号。虽然记不清事情究竟发生在哪一年,但是她记忆中“刚刚转暖”的时间,确实与当年战斗的时间相吻合。[/td][/tr][/t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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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1:15

[color=#333333][font=Tahoma,]蒋雪谷和他募集资金所立的碑.[/font][/color]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1:16

[color=#333333][font=Tahoma,]一段被战火埋葬的爱情[/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关于蒋家村是否埋有东洲保卫战阵亡将士遗体的说法,严秀峰女士回忆录中的章节可作为佐证。[/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叶润华是浙江省国民抗敌自卫团第一支队迫击炮队队长(当时武器落后,事实上相当于一个步兵中队),严秀峰的追求者。严秀峰初三时两人就认识,叶润华深爱严秀峰,却从未正面开展追求。他用“父母”、“领导”之口,让严秀峰与自己结婚,可严秀峰心有抵触,一直以自己还年轻,且国难当头之际不想考虑个人问题为由拒绝。直到叶润华身着严秀峰织的毛衣战死沙场,年轻的女孩才明白这份深藏在叶润华内心的爱。[/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1939年3月21日,叶润华在东洲保卫战中不幸牺牲。严秀峰的回忆录中写道:“我急急赶往离大源镇二三里的关帝庙,一盏黝黑的走马灯,两旁挤压着僵硬的阵亡将士的遗体。我小心翼翼地跨越隙缝中的空间寻找叶润华的遗体,突然靠向左后方,我看到了一件紫红色的毛衣,熟悉地出现在我的眼里,没错,是叶润华。这件毛衣是他生前请我编织的,他穿着它一齐与他的身体共存亡,我激动得难以压抑自己。记得他生前因向我求婚被婉拒,而对我说‘要向赵司令请调东洲最前线,不成功便成仁’。”[/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蒋雪谷说,自己仍记得祠堂旁边香火堂里有国民党的两个女老师教大家唱“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之类的抗日歌曲。“一个是高鼻梁的老师,很漂亮。一个鼻梁有点塌,脸上有雀斑。”当蒋雪谷看到严秀峰的照片时,激动地连声说:“就是这个女老师,那个漂亮的女老师。”[/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曾遭遇破坏的阵亡将士安息地[/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高家墩到底埋了多少战死的将士,没有人能说得出。官方记载东洲保卫战牺牲200余人,但是部分就地掩埋于东洲江堤下,部分被亲人领回。埋在蒋家村高家墩的具体数字,无从得知。[/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只记得一排排全是死人,都埋得很浅。”蒋雪谷说,战士们的坟墓不是圆包型的,而是像种菜的菜畦,长长的,比平地高出几十厘米。“每一个坟包上面插一块毛竹片,有些是木板,木头上面写着人名。”[/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蒋雪谷当时年幼,总跟着嫂嫂去高家墩割草,但满目的坟包让他此生难忘。“整个高家墩一亩多地的位置全部都是坟包,起码有好几百个。”[/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今年49岁的蒋国军还记得小时候玩耍时的一件事情。“上世纪70年代造田的时候,大人们挖出了很多的骨头。”[/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村民蒋光平还挖出了手枪,只不过烂得差不多了。”蒋国军跟几个朋友提起此事,大家都还记得结伴去人家家里看手枪的事情。[/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蒋国军带记者来到高家墩立碑的地方,距离此处不到5米的低洼地里,有一个被水草遮蔽的水潭。“这就是高家潭,以前面积还要大。”蒋国军说,造田运动时,高家墩上的泥土就被填埋到潭里。“起码有几十座坟被破坏了,泥混着骨头被推倒在潭里。”据蒋国军说,高家墩未被破坏的地方应该还有一些遗骸,深挖下去,估计多少还能找到些。[/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除去倾倒入高家潭的阵亡将士遗骸,还有一部分被倒入了附近的大源溪。“10多年前,我们在高家墩附近的河里挖溪石,也挖到过好几个炮弹。”59岁的蒋金叶所说的,也与此相印证。[/font][/color]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1:18

[color=#333333][font=Tahoma,]关帝庙旧址.[/font][/color]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1:19

[color=#333333][font=Tahoma,]高家潭,造田运动时,骨头被推倒在潭里.[/font][/color]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1:20

[color=#333333][font=Tahoma,]村中老人自发立碑纪念阵亡将士[/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高家墩最大的一个土墩名叫高家墩,此地因此而得名。2008年,蒋雪谷老人向村里人募集资金,在高家墩上立了一块简易石碑。“赵龙文司令带来的部队作战很勇敢,常常主动进攻。”跟蒋雪谷一个时代的人都还记得,这群陌生的热血青年为了保卫富阳而不顾生死。[/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一次偶然的机会,蒋雪谷听说有台湾人(即严秀峰,她与国民党将领李友邦结婚后定居台湾)捐钱在东洲建亭立碑,以此纪念东洲保卫战。“那边是战场,牺牲的人都在蒋家村高家墩啊,这里也应该立个纪念碑。”蒋雪谷马上向富阳的黄埔军校同学会反映,希望能给埋葬在高家墩的将士英魂一点告慰。“大家都在纪念抗战牺牲的将士,可谁知道我们这里埋有这么多为国牺牲的将士,却连个墓碑都没有。”说起这事,蒋雪谷就很痛心。后来,蒋雪谷就想自己募集资金,为这些战士立碑,这一想法得到了村里人的支持。[/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我以为大家都忘了他们,谁知道都还记得他们。”蒋雪谷说,消息一出去,一些年纪大的人主动拿着10元、20元来表心意。有人把身边的钱都捐了,还要回家取钱。这些淳朴的村人让他非常感动。[/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蒋雪谷联系了村里三分之一的人家,凑了5000元。“后来,想想有多少能力就做多少事,就不募捐了。”蒋雪谷用这笔钱做了一块纪念碑,用砖头、水泥简单地搭了一个平台。[/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纪念碑所在的位置是蒋雪昌无偿提供的自留地。蒋雪谷在石碑后面写了简单的几句话,大意是杭州富阳沦陷之后,赵龙文司令带兵抗战,阵亡将士埋葬于此。[/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专家:“阵亡将士安葬地”一说有理有据[/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张建华曾任富阳市史志办副主任,是富阳抗战历史研究的权威人士。今年4月,张建华曾前往蒋家村高家墩查看。对于蒋家村掩埋东洲保卫战阵亡将士的说法,张建华认为“非常有可能”。[/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张建华认为,通过大量走访蒋家村老人,所获知的信息可信度非常大。“对老人而言,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利益关系,没有必要虚构一个事件,更何况还有很多健在的老人知情,故所陈述的内容就会更贴近事实。”而严秀峰女士的回忆录中,对于停放将士遗体的关帝庙内部情况有非常细致的描写。“这样清晰深刻的记忆,正说明这一切都基于事实。”[/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司令部在塔堰村,关帝庙在五圣堂,而埋葬将士的义冢地(古时候为无钱购买墓地者提供身后安葬的地方)在蒋家村,这符合当时的实际情况。”张建华说,第一支队的主体是杭州警察学校的学生、教官,杭州警察局的警察。杭州沦陷前,他们撤退到金华,在那里动员了东阳、义乌等地的青年,经训练后赶赴富阳前线抗战。因此可以推断,很多战死的士兵是东阳、义乌方向的,且大多年轻无子嗣。[/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老人们提到用竹片、木片当墓碑的细节也是符合历史事实的。”张建华说,战争时期物资匮乏,因地取材才是合理。只有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石质的墓碑。[/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历史因素让阵亡将士寂静长眠[/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从事党史研究几十年,张建华认为蒋家村阵亡将士安葬地“被遗忘”在“情理之中”。一方面是抗战时期,除了有后人领回的遗体外,其余阵亡战士大多是就地掩埋。“在这么多年研究中,几乎没有遇到过集中处理战士遗体的战役,这本身就是一个意外。”张建华在调查东洲保卫战的过程中,了解到东洲江堤上葬有将士。“去蒋家村也没有人提及这方面的情况,就以为这场战斗的牺牲者都埋葬在江堤上了。”[/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另一方面,则是历史环境造成的。解放后,老百姓对国民党讳莫如深,也很少有人会提起这些事情。“如果是共产党烈士的安葬地,估计解放初蒋家村的百姓就会来反映了。”张建华说,当地百姓也未曾向民政局、史志办等单位反映。“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严秀峰曾回到过大源,估计也没有人向她提及高家墩的事情。”张建华说,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东洲保卫战的阵亡将士遗骨到如今才被提起。[/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这一发现丰富东洲保卫战的历史遗址[/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张建华说,东洲保卫战是国共合作之后,在浙江省抗战史上具有重要地位的一次战斗。这场战斗的胜利,也使得正在浙江抗战前线视察的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周恩来特地转道大源,慰问了第一支队的抗日将士。“赵龙文司令个人也很爱国,这是一支有强烈爱国心的国民党地方抗日队伍,奋勇杀敌,是国共统一战线的结果。”[/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高家墩的发现确实是一个意外。”张建华有些兴奋,也有些遗憾。“这里的坟墓都被损坏了,这是最大的遗憾,但如果这里能够重新立碑,那么富阳东洲保卫战的历史遗址将得到丰富。”[/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记者从张建华处得知,目前富阳集中埋葬国民党抗战牺牲将士的墓地只有几个,此前得知春建乡曾有一处,但现在也夷为平地。在张建华看来,这一地点的发现,将东洲保卫战战场、东洲保卫战纪念碑亭、周恩来视察大源纪念碑等串联成一条爱国主义教育精品路线。(记者 蒋立红 摄影 朱啸尘)[/font][/color]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1:21

[color=#333333][font=Tahoma,]      东洲保卫战:东洲保卫战发生在国共合作的1939年3月21日至23日。当时,日本侵略军侵占了杭州、富阳江北一线后,企图进犯江南,扫荡浙东,策应正在进攻南昌的日军。东洲岛上由浙江省抗敌自卫团第一支队守卫。3月21日拂晓,日军土桥一次师团一部乘弥漫雨雾,在毒气弹的掩护下,从周家浦乘橡皮舟偷渡。抗敌自卫团和一支队官兵临危不惧,奋勇抵抗,但终因寡不敌众,东洲陷入敌手。后在当地群众和友军的支援下,奋战三天两夜,击退日军千余人的进攻,毙伤日军50余人,收复了当时浙南的抗日前沿阵地——东洲。[/font][/color]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1:22

[table=98%][tr][td]国民党公安局

假如北京巡警部在某种意义上是北洋军阀的全国性模式的话,国民党在1927年成立的相应机构便是广州的公安局——受到当时美国警察机构名称启示的一个名字。广州公安局是由孙科建立的,北伐前他把美国的市政管理系统在广州付诸实施。国民党执政后,除了南京都市警察总部以外,所有的警察部门都乖乖地把他们的名称改为“公安局”。[/td][/tr][/table]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1:24

[color=#333333][font=Tahoma,]浙江警察学校[/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浙江警察学校坐落在上杭江十来亩的“大片土地”上,那里可以容纳500多个学生。据余秀豪形容,入学的350个男女学生都是高中毕业生,年龄在20-30岁之间。他们全都享有良好的条件,除食宿之外,每月还有15元的津贴,并装备有“步枪、左轮手枪、机关枪、自行车、马匹和汽车”。学校的特征无疑是军事化的。学生在早晨的军号声中起床,升国旗,由军事教官带领进行操练,由“从中央政府来的人”作为“指导员”教授“政治训练”课程。[/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和涡孟在柏克莱的模式一样,浙江警校本身与地方警察力量密切联系。当时在杭州的警察署有2000来名警察,他们被分成8个分所,每年有100万元的经费。1934年9月1日以后,警校校长赵龙文同时担任了杭州公安局局长,余和酆,加上另一个从柏林警校毕业的学生被任命为他的机要顾问在赵领导的“设计委员会”的建议下,设立了军校生制度,让警校的学生熟悉杭州警察署的职责范围。到了1935年1月,余秀豪已经按涡孟在柏克莱创造的巡警模式建立起了一个巡逻制度。杭州警察署的正式成员强烈地抵制新制度,但在酆裕坤的支持下,余成功地于1935年4月1日在西湖一带开始实施巡警制,于是在两个月之内,犯罪率下降了50%。[/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从余的角度看,他们在浙江警察学校的领导地位给了涡孟的学生们一个黄金机会,他们看到“柏克莱的制度和精神被传播到了中国”。他告诉涡孟:“我们的学校本来只受日本和奥地利影响,因为学生们只被派到上述的两个国家去过。现在,你可以说输入了新鲜血液。也就是美国模式,更具体地说,是柏克莱的模式。”他还请涡孟告诉他“在著名的〔柏克莱〕研讨会上”结识的其他朋友们,他准备通过翻译关于罪犯调查和秘密特工方面的最新出版物,引进警犬的使用,建立现代警察实验室和进口新发明的测谎机,“使整个中国警察管理现代化”。[/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受过美国训练的人员的改革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在给涡孟的信中,余经常埋怨他的教官同事们,甚至包括酆在内,对全盘接受他的革新犹豫不决。但酆裕坤同意协助余为浙江警校起草一个新的教学计划,并将经济、心理、防止犯罪、城市政府、无线电、警犬等课程加入了常规教育中,扩充了由“蒋委员长发起的”新生活课程。余和酆还按照柏克莱警训项目设计了一年级教学提纲,其中必修课包括打靶、游泳、自卫(柔道)和军事科学。[/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第二年学生可以从四个系中挑选一门作专业:管理、刑事侦查、外事和妇女警训。余是管理系的主任,该系的课程包括学习英国、欧洲大陆和日本的警察制度、警察人事、防止交通事故、数据统计和警察记录、无线电通讯和警察力量分布。刑事侦查专业设有法医化学、摄影、罪犯鉴定、警犬、密码术和警察记录。其他两门专业远远没有它们发达,尽管外事专业课程中列有欧洲历史、世界外交、无线电和心理学。[/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到了1934年秋天,浙江警察学校已经非常著名,并正在成为全国的楷模。9月里,教员们得知南京的全国警察学院和中央军事学校合并成一个单位,浙江警校就成了“本领域中惟一的一个全国机构”,于是招生便在全国进行,其中有些学生是来自地方警察机构的警官,经过余从柏克莱学来的包括“军队智力测验”在内的身体和心理测试。[/font][/color]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1:24

[table=98%][tr][td][table=98%][tr][td]戴笠和浙江警校

      戴笠在1932年夺取了对浙江警校的控制权。当时第二届正科学生刚刚毕业,住在雄镇楼30号的校友会宿舍等待分配。利用蒋介石授予他在浙江警校特训班的“政治特派员”的权力和与政府直接的无线电联系,戴笠带了一队特工驻进了警校。这队特工中有王孔安、毛人凤、毛宗亮、赵龙文、胡国振、谢厥成、罗杏芳和刘乙光,他们在那年假期里完全控制了整个学校。王孔安被任命为政训处书记长,毛人凤任秘书,而毛宗亮则充当了通讯官员。其余的人被任命为政治指导员。到了1932年秋天,戴笠在政治处的外表下建立起一个秘密特工特别训练班级,分成甲、乙、丙和通讯班。每个班级的学期为6个月,由2到30个人组成,他们将是特工处的基干人员。于是,“军统后期的许多高层特工分子”——在1940年代中这类“高干”中有毛森、肖勃、杨超群、阮清源、丁默、章微寒、娄兆元和黄雍——在1932—1935年中都在浙江警校接受过他们最初的地下训练。
乙训班由每年从警校毕业班里挑选出来的30个学生组成。他们的班长是刘乙光,也是该期班的政治教官。训练班结束后,毕业生被派到蒋介石警卫组当便衣特工。
三班,或丙训班,是培训掩护人员的,即女特工。从警校毕业生里挑选出来的6个女生被送到特训班,该班由警校正科的女生指导员章粹吾主持。这些学生在分配到特工机关当“掩护关系人员”之前,专门学习理发、烹调等课程。
一班或甲训班,是几个培训班中最重要的,其毕业生被分配到特工处当骨干,在头头的领导下直接运作。戴笠在名义上是训练班的教官头,一班由警校的二班和三班的毕业生和已经在特工处当现行特工的人员组成。实际教官头是余乐醒,他指导在雄镇楼30号的训练班,他也教特工理论和如何使用毒品及吗啡的课程。前共产党员谢力公教军事地理、国际间谍和密码;李世璋教政党及其派系;梁翰芬教痕迹学;殷振球教爆破学;管容德教速记;叶道圣教情报学;朱惠清教看相;王文钊教摄影;金民杰教擒拿;刘金声教国术;曾惕明和黄泗钦教驾驶;谭金城教骑马术。日文课由霍淑英和一个叫山田一隆的日本人负责。
主要的课本则是从共产党那儿学来的。在苏联留学过的王新衡,翻译了两本俄语书:《格伯乌》(即GPU)和《契卡》。学生们还读顾顺章(共产党在保卫方面的头目,1931年在汉口向陈立夫和徐恩曾领导下的特工处叛变,后来投奔到戴笠手下写的《特工理论和技术》。顾顺章关于布尔什维克秘密特工的知识,由于他在共产党乡村和城市支部当联络负责人的实践而完善起来。实际上,前军统官员们认为顾的信息对戴笠如此宝贵,这也许是他丧命的原因。据他们说,顾顺章作为最大的共产党“叛徒”加入“中统”不久就被谋杀了。虽然杀手从未被获,但研究中统的历史学家们认为,刺客是陈立夫派的。因为陈立夫不能原谅顾向戴笠献计,于是陈要防止“间谍王”向这个共产党人榨取秘密。但陈立夫对此否认,他向本书作者提示:必须除掉顾顺章,因为他是个杀人狂。
到了1935年,浙江警校完全处于戴笠的控制之下。但同年,蒋介石宣布将浙江警校与江苏警校合并,成立一个“中央警官学校”。这个合并对戴笠来说既意味着挑战,也带来了机会。[/td][/tr][/t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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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1:28

[table=98%][tr][td][table=98%][tr][td]                 与赵龙文有关的人和事(择自百度百科)                                                                        1938年10月,吴山民升任国民党义乌县长。中共义乌县委遵照中共金衢特委指示,由县委宣传部长、统战部长吴璋和吴山民协商后,吴山民先后接受30余名中共党员到县政府各部门担任领导工作。1939年2月,吴山民组建义乌县抗日自卫中队,他同意安排3位中共党员担任中队领导职务:中队长黄山阳、指导员周禹平、分队长姚忠杰。中队还建立了中共党支部。吴山民担任县长后,义乌形势特别好,县府各部门权力基本上掌握在共产党员和进步人士手中。吴山民在党的推动帮助下,实行国共合作,贯彻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大力整顿了乡保甲长队伍,成立各种抗日救亡团体,举办多种救亡训练班,部分地区实行“二五减租”。招募兵员,发扬明代戚继光抗倭的“义乌兵”精神,成立“义乌营”,加入浙江省抗日自卫总队,开赴前线杀敌。吴山民的抗日救亡和民主进步措施,掀起整个义乌的抗日高潮,吴山民县长的影响和威望也得到大大提高,深受人民群众爱戴。被黄绍竑誉为“义乌县是模范县”、“吴山民是模范县长”。广大人民群众称吴山民为“红色县长”。
      义乌出现这样一个进步局面,抗日救亡运动搞得红红火火,国民党顽固派当然很不舒服,视吴山民为眼中钉、肉中刺。义乌豪绅楼云汉、胡理耕等人控告吴山民把义乌搞成“赤色义乌”,说义乌被共产党赤化了,说吴山民是“左倾危险分子”、“共党的保护伞”。千方百计想拔去这面模范红旗,企图扼杀抗日救亡运动的蓬勃兴起。在此之前,陈果夫就怀疑吴山民是否是共产党打进他身边的人,电示国民党浙江省党部“调查处理”,由于浙江省的黄绍竑与陈果夫有矛盾,吴山民才未受害。但国民党顽固派打击排挤吴山民的阴谋,始终没有放松过。1939年农历十一月,浙江省政府突然指令吴山去湖南衡阳军事训练部南岳干训团受训。在集训期间以“鼓动风潮”罪名被扣押。1940年2月,把吴山民的县长职务撤掉了,并开除国民党党籍。后又以视察员的空名把他软禁在永康方岩。1940年7月14日,家里去电报说父亲病故才让他回来。
1940年11月,吴山民被县府侦缉队长余志汉抓走。当时村里许多农民扛着锄头准备去救吴山民,夫人苏亦舞顾全大局劝他们别动武。由于吴山民舅舅余逊斋及同学、时任金华专员公署专员赵龙文出力,花了不少钞票,才获保释。
附人物简介:吴山民(1902—1977),原名琅椿,字念萱。义乌上溪里美山人。历任浙江省人民法院院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副主任、省参事室主任、省文管会副主任。浙江省民革第一至四届副主委,第四届民革中央委员。浙江省政协第三届副主席,第四届全国政协委员。[/td][/tr][/t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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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1:30

与赵龙文有关的人和事(择自百度百科)
[color=#333333][font=Tahoma,]1937年11月5日,倭军在钱塘江杭州湾的金山卫登陆,12日上海陷落,杭州守军国民党第十集团军刘建绪部第63师接到密令正欲“掘堤御敌”!此举非同小可!苏南和浙江杭嘉湖平原均将瞬间变成泽国,其惨其烈岂堪想像?骝公面临非常选择,决定绝对不能坐视祸滋,他当机立断,一边严厉要求守军马上停止部署掘堤,一边严令各县设法阻止掘堤并布置人手严防,一边疾电蒋介石陈明利害,请其直接敕令制止。如斯三管齐下,方使一场一触即发的灭顶之灾,消弭于肇端。然而,一“惊”才定,一“惊”又至。16日,国民政府军政部指派南京工兵教官运来两吨炸药,限令次日炸毁钱塘江大桥,骝公倍感震惊和痛惜。倘若此时炸桥断路,阔水横绝,将会导致何等严重的后果!骝公又一次面临非常选择。骝公坚持对南京来人说,“现在(它)正是疏散物资与人员的主要通道,无论如何不能马上破坏。一切的责任由我省主席担当”。因此多争取到的近40天时间里,就凭藉那座桥,浙江撤运出大量的军民物资,仅12月22日一天即运走机车车头300多台,客货车2000多辆;成千上万的百姓、伤兵通过大桥撤往后方,脱离了日本鬼子的魔掌。11月24日,周边情势愈危。骝公接到杭城士绅金润泉等的报告,戴笠别动队受命准备焚毁杭州。骝公至此是遇到了抗战时期他在浙江省主席任上的一个最严重、也最为棘手的紧要选择:如果这回他再选择抵制或拖阻,无疑意味着他是明摆了在同自己的“最高领袖”顶着干。面对着别动队的火油、木材,他没有昧心改变自己的立场,他严令戴笠手下那帮别动分子立即住手!且有如下一番语重心长的训诫:“一个地方不得已失守了,这个地方上的人民财产还是我们中国的,我们总有回来的一天。我们不能将自己的城市付之一炬,那样,受损害的还是自己的人民。”两天后,26日骝公接到国民政府让他调职武汉的电令,认为他惊慌失措,造成地方混乱,免职另派军人任职。12月9日,骝公交卸省主席职事。临行前,其似有预感,特地将杭州市长周象贤、省警察局长赵龙文、保安处长宣铁吾等召至住处,郑重地叮咛道:“外面焦土抗战的风气很盛,一旦杭州撤退时,你们一定要防止。”诸人一一应诺。23日黎明前新任省主席黄绍竑在撤离省会去桐庐时下了命令,要在敌军到达之前把杭州全市烧毁。赵龙文等没有忘记前主席的“临别赠言”,便“集体抗命”使黄绍竑的“最后布置”完全落空。[/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附人物简介:骝公:[/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朱家骅,字骝先、湘麟,浙江湖州人,中国教育界、学术界的泰斗、外交界的耆宿,中国近代地质学的奠基人、中国现代化的先驱,然以其特出的聪明才智和过人的精力,担当过教育、学术、政府、政党等多项重要职务,与中国政局的演变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影响现代中国甚巨。朱家骅曾是中统负责人,20世纪20年代至40年代中德关系的重要人物。[/font][/color]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1:35

[color=#333333][font=Tahoma,](择自百度百科)中央警察大学[/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中央警察大学,简称警大。前身为中央警官学校,成立于1936年。1954年在台复校。1995年改制为中央警察大学。警大是民国时期国民政府及台湾地区培养警务人员、消防人员的最高学府。[/font][/color]

[url=http://baike.baidu.com/view/61891.htm]中国[/url][color=#333333][font=Tahoma,]的[/font][/color][url=http://baike.baidu.com/view/8404257.htm]警政[/url][color=#333333][font=Tahoma,]教育,追溯其源,始于1901年([/font][/color][url=http://baike.baidu.com/view/94436.htm]清[/url][url=http://baike.baidu.com/view/29852.htm]光绪[/url][color=#333333][font=Tahoma,]二十七年)创立之[/font][/color][url=http://baike.baidu.com/view/7911734.htm]京师警务学堂[/url][color=#333333][font=Tahoma,],历经政权变换与时间递擅,先后改制为:高等巡警学堂、内务部警察学校、警察传习所、内政部警官高等学校。[/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1936年,国民政府为统一全国警官教育,合并内政部警官高等学校及浙江省警官学校,于同年9月1日成立中央警官学校。校址设于[/font][/color][url=http://baike.baidu.com/view/4026.htm]南京[/url][color=#333333][font=Tahoma,]马群镇,办理[/font][/color][url=http://baike.baidu.com/picture/560700/560700/0/21a4462309f79052f66fbd740cf3d7ca7bcbd50c?fr=lemma&ct=single][img=220,165]http://g.hiphotos.baidu.com/baike/s%3D220/sign=96544962367adab439d01c41bbd5b36b/21a4462309f79052f66fbd740cf3d7ca7bcbd50c.jpg[/img][/url][color=#333333][font=Tahoma,]中央警察大学校门[/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二年制及三年制正科教育。1937年,[/font][/color][url=http://baike.baidu.com/view/2587.htm]抗日战争[/url][color=#333333][font=Tahoma,]全面展开,学校随国府西迁[/font][/color][url=http://baike.baidu.com/view/2833.htm]重庆[/url][color=#333333][font=Tahoma,],校址设于重庆南岸之[/font][/color][url=http://baike.baidu.com/view/1384010.htm]弹子石[/url][color=#333333][font=Tahoma,]。除正科教育外,增设特种警察训练班及特科警官训练班。[/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为培养各省独当一面之高级警政干部,复于1944年1月成立警政高等研究班;为储备收复台湾后之警察干部人才,又于同年9月举办台湾警察干部讲习班;并先后甄选品学兼优之各期毕业生赴美国留学深造。[/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1945年中国抗日战争结束,学校迁还南京,校址设于南京[/font][/color][url=http://baike.baidu.com/view/317282.htm]光华门[/url][color=#333333][font=Tahoma,]外。为配因应建警需要,扩大办理军官转警训练与各种专业训练。除南京外,并在西安、广州、迪化、重庆、北平、沈阳等地设立六个分校,及上海、台湾两个警官班。包括南京总校、各分校、各警官班在内,在校学员生达一万二千余人。[/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1949年,政府军在[/font][/color][url=http://baike.baidu.com/view/205699.htm]国共内战[/url][color=#333333][font=Tahoma,]中失利,学校先迁广州,再迁重庆,辗转来台。原设于[/font][/color][url=http://baike.baidu.com/view/49323.htm]台北市[/url][color=#333333][font=Tahoma,]之台湾警官训练班予以归并接训。因政府机构一再紧缩,1950年1月,奉令停办,但仍保留台湾警官训练班,继续调训现职警官。[/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1954年5月奉准在台复校,继续办理正科教育。至1957年经内政、教育两部核准,正科教育增设四年制大学部,初设行政警察、刑事警察两学系,嗣陆续增设公共安全、犯罪防治、户政、消防、交通、及外事警察、役政、行政管理、资讯管理、国境警察、水上警察、鉴识科学、法律等学系。1970年创办警政研究所设硕士班。1974年起招收女生。除办理研究所及正科教育外,并举办在职警察人员升职与专业讲习班。为促进国际友谊与合作,除接受外籍学生来校留学,并与外国大学合作,交换师资与学生,举办学术研讨会,积极参加国际警察学术组织与活动。[/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1995年12月12日“[/font][/color][url=http://baike.baidu.com/view/110239.htm]立法院[/url][color=#333333][font=Tahoma,]”三读通过,并于12月20日“总统”明令公布,正式更名为“中央警察大学”。[/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历任校长[/font][/color][url=http://baike.baidu.com/view/5973.htm]蒋介石[/url][color=#333333][font=Tahoma,](1936年9月1日--1947年10月1日)[/font][/color]
[url=http://baike.baidu.com/view/1463952.htm]李士珍[/url][color=#333333][font=Tahoma,](1947年10月1日--1949年2月)[/font][/color]
[url=http://baike.baidu.com/view/215617.htm]陈玉辉[/url][color=#333333][font=Tahoma,](1949年2月--1949年6月)[/font][/color]
[url=http://baike.baidu.com/view/216239.htm]李骞[/url][color=#333333][font=Tahoma,](1949年7月--1950年6月)[/font][/color]
[url=http://baike.baidu.com/view/1883323.htm]乐干[/url][color=#333333][font=Tahoma,](1954年10月--1956年4月)[/font][/color]
[font=Tahoma,][color=#ff0000]赵龙文(1956年4月--1966年11月)[/color][/font]
[url=http://baike.baidu.com/view/3187248.htm]梅可望[/url][color=#333333][font=Tahoma,](1966年12月--1973年12月)[/font][/color]
[url=http://baike.baidu.com/view/4624815.htm]李兴唐[/url][color=#333333][font=Tahoma,](1973年12月--1983年4月)[/font][/color]
[url=http://baike.baidu.com/view/3126754.htm]周世斌[/url][color=#333333][font=Tahoma,](1983年4月--1987年5月)[/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颜世锡(1987年5月--1995年5月)[/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姚高桥(1995年5月--1996年6月)[/font][/color]
[url=http://baike.baidu.com/view/1161171.htm]陈璧[/url][color=#333333][font=Tahoma,](1996年6月--1997年7月)[/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谢瑞智(1997年7月--2000年8月)[/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朱拯民(2000年8月--2001年8月14日)[/font][/color]
[url=http://baike.baidu.com/view/1398230.htm]蔡德辉[/url][color=#333333][font=Tahoma,](2001年8月-2006年3月)[/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谢银党(2006年3月-2008年6月20日)[/font][/color]
[url=http://baike.baidu.com/view/152657.htm]侯友宜[/url][color=#333333][font=Tahoma,](2008年6月20日-2010年12月24日)[/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谢秀能(2011年3月18日- 至今)[/font][/color]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1:38

[color=#333333][font=Tahoma,]转载陈松溪2005年的<<郁​达​夫​四​首​佚​诗​的​发​现>>.[/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赵龙文 [/font][/color][color=#333333][font=Tahoma,]与郁达夫的交往(择自百度文库)[/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     去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也  是郁达夫殉难60周年,笔者为撰写一篇论文,查阅了上世纪30年代福建报刊,新发现郁达夫佚诗一首。此诗题为《寄题龙文兄幼儿墓碣》,原载1936年6月19日福州《华报》副刊《小华园》,作者署名郁达夫,诗云:[/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我辈情钟怀抱物,世间谁谅季英心?[/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千秋亭畔离离草,落日荒原泣夜禽。[/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此诗题中的“龙文兄”是谁,与郁达夫的关系怎样?披读《郁达夫全集》发现,龙文姓赵。他的姓名先后出现在郁达夫的《梅雨日记》、《冬余日记》和《闽游日记》,也出现在郁达夫的游记和书信中。然而,关于赵龙文的生平还是知之甚少。 翻检剪报资料,1995年10月9日《羊城晚报》刊载署名一张写的《郁达夫四十言志诗》曾谈及赵龙文“早年原是广东高师毕业,曾执教杭州浙江省立一中。不久,因缘时会,受知于蒋介石,立擢省警官学校校长、警察局长、民政厅厅长。1950年去台湾,成为海军政治部中将主任,为台湾‘情治界’前辈云。”1937年3月15日,郁达夫在福州写给日本友人小田狱夫的信中曾提及:“杭州领事松村、医生钱潮、警察局长赵龙文是我的朋友。”日本友人、中国史研究专家增井经夫偕夫人于1935年12月1日到杭州访问过郁达夫。他后来谈及这次访问时曾提到郁达夫说警察局长赵龙文是他在北京大学教过的学生。上述资料可供我们了解赵龙文的简历,以及郁达夫与赵龙文之间的关系。 郁达夫自从1933年4月从上海移家杭州之后,赵龙文就经常去拜访。1935年,郁达夫举债筑一新居,自署“风雨茅庐”。赵龙文虽然是当地的警察局长,却也喜欢舞文弄墨,他在扇面上题写了两首诗赠给郁达夫。第一首是录于右任的诗:[/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风虎云龙也偶然,欺人青史话连篇,[/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中原代有英雄出,各苦生民数十年。[/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第二首是赵龙文自己写的诗:[/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佳酿名姝不帝秦,信陵心事总酸辛。[/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闲情万种安排尽,不上蓬莱上富春。[/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1935年11月28日(农历十一月初三)是郁达夫40岁(虚龄)生日的前两天,他写了两首 诗,发表时题为《赵龙文录于右任诗并已诗题扇贻余,姑就原诗和之,亦可作余之四十言志 诗》 ,诗云:[/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卜筑东门事偶然,种瓜敢咏应龙篇?[/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但求饭饱牛衣暖,苟活人间再十年![/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昨日东周今日秦,池鱼那复辨庚辛?[/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门前几点冬青树,便算桃源洞里春。[/font][/color]

[color=#333333][font=Tahoma,]这两首诗题又作《卜筑和龙文》。赵龙文题赠的诗和郁达夫“姑就原诗和之”,各有其寓意,但我们从中可看出他俩之间的交往。令人惋惜的是,郁诗的“苟活人间再十年”,竟成谶语。再十年———郁达夫流亡于苏门答腊,1945年8月29日夜,被日本宪兵秘密逮捕,后被杀害于武吉丁宜附近的丹戎革岱的荒野中,享年仅50岁。历史上竟有如此巧合! 至于赵龙文的丧子之事,香港朱渊明先生在1982年写的《怀念郁达夫》亦曾提及:在杭州时,郁达夫曾劝他 “多读宋儒书,庶足宽舒胸臆,减少郁抑,盖因赵嫂及龙文当时有丧明之痛,我们亦同感哀戚,适达夫来坐,遂相言及,颇觉心酸,达夫遂以劝余”。由此可见,赵龙文丧子之时,郁达夫还在杭州,曾对其劝慰过,但朱渊明并未谈及郁达夫为此写过诗文。新发现的这首诗,从发表的诗题和时间看,是郁达夫到福州之后才写寄去的。 郁达夫曾有两子早殁。他的散文《一个人在途上》、《记耀春之殇》和诗《志亡儿耀春之殇》,就是先后为龙儿、耀春的早逝而写的。这些诗文发表过,引起读者注意。赵龙文由此而想到请郁达夫为其幼儿墓碣写点文字,也是很自然的。郁达夫由于自己有过丧子之痛,有切身体会,所以此诗也流露出他伤感之情,令人读后有凄怆之感.[/font][/color]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1:40

[color=#333333][font=Tahoma,]       据说赵龙文逃离大陆时到义乌福田井头村上空绕了三圈,表示对家乡的思念,次女赵兰郎在义乌教过书,1962年蒋介石任命赵龙文为反攻大陆总司令时,人民政府请赵兰郎去福建前线做统战工作,后来到美国去了。[/font][/color]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8-30 21:45

我想更多的了解有关赵龙文的信息,谢谢{:1_119:}{:34:}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9-25 07:48

明天我去图书馆,看赵龙文出现在《郁达夫全集》的什么地方?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10-16 12:36

---------摘自<<[url=http://www.so.com/s?q=%E6%AF%9B%E6%A3%AE&ie=utf-8&src=se_lighten_f]毛森[/url][color=#3d6ba7][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22px][b]将军回忆录>>之四之[/b][/size][/font][/color]
[align=center][color=#000][size=16px]                 第六章 脫險回浙二十一 順利脫險回金華[/size][/color][/align]






[align=center][size=12pt]我將內外勤部署妥當之後,即與朱文友殷殷握別,囑其繼續維持店稱,應付偽方追查。我同時與錢塘江對岸趙龍文密切聯絡(我的電台與趙台本來通報),告其何時何地偷渡錢江,請其引接。即攜帶香燭、紙等,乘坐黃包車,偽裝燒香還願;由凌佩紳帶路,繞過西湖邊,穿越梅家塢,同杭州城外而去。[/size][/align]
[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font=Arial][size=12pt] [/size][/font][/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
[font=宋体][size=12pt]當時這地區雖臨前線,窮人為了生活,仍來往穿插,或走私偷渡,或拉車裝運,龍蛇混雜;雙方密探都有來往活動。監視最嚴的地方,土名「牛反嶺」,實係一座小山:我們經過時,日軍都在防禦工事內,外圍佈繞鐵絲網,沒有下來盤查。[/size][/font][font=Arial][size=12pt][/size][/font][/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font=Arial][size=12pt] [/size][/font][/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
[font=宋体][size=12pt]走了一段路,遇到七八名日軍,似是巡邏隊,對我們怒目敵視,用槍指著喝問來意。我答:大病初愈,來此燒香還願。日軍初尚不信,押著我們走進附近茶棚內檢查:這時茶棚坐著很多茶客,多是本地鄉民。日軍令我脫衣檢查,當然什麼也沒有查到;見我攜帶香燭、紙等,問我為何到這裡來燒香?我說:「病時許了很多願心,這裡的廟也是許過願之一。」附近確有佛廟,細看我的身分證,確係杭市居民,才放了我。[/size][/font][font=Arial][size=12pt][/size][/font][/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font=Arial][size=12pt] [/size][/font][/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
[font=宋体][size=12pt]當日軍盤查我時,茶客們見我是陌生人,都用異樣眼光看我,表現恐懼之色:日軍走後,都哄然高興。內有二人接近我,私告趙先生派其來接我。我見其約定聯絡暗號無訛,即跟其同行,叮囑凌佩紳回杭。他們帶我到了隱蔽地方,上了船,划過富春江東沙洲,踏上自由國土。[/size][/font][font=Arial][size=12pt][/size][/font][/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font=Arial][size=12pt] [/size][/font][/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
[font=宋体][size=12pt]趙龍文擔任金華區行政督察專員兼抗日自衛團第一支隊司令,與杭富線日軍隔江對峙。承其指派機要參謀何效文督率諜報參謀張丙炎,在前線佈置幹員,接我到其司令部。對我特別款待,指定何效文、周鍾嶽兩參謀照顧我。何的簡歷前文已有提起,茲不多贅;周鍾嶽又名周元輔,原我別動隊區隊長,後去趙部擔任參謀,現在台灣經商。[/size][/font][font=Arial][size=12pt][/size][/font][/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font=Arial][size=12pt] [/size][/font][/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
[font=宋体][size=12pt]浙江抗日自衛團有七個支隊,以趙支隊實力最強;轄第一、第二兩個總隊,與日軍常常隔江砲戰,交鋒多次,表現優良戰績。我警校同學葉潤華,擔任迫擊砲連連長,剛陣亡不久。我們在校時曾同一次參加演講辯論會,葉辯才鋒利,評為冠軍,我忝列第三,對他印象深刻:今竟未捷先死,不勝悲感,曾往弔祭。當時浙江主席黃紹旅,頗有打算將該自衛團作其基本武力;趙亦滿懷文人將兵,成為儒將。他與我長談歷代儒將,為國家既為名臣,又為名將,建立功業,流芳千古。他與戴先生本極莫逆,他的出任浙江警校校長及浙江省會警察局長,都係戴的推薦,但他不願沾上特務名義。西安事變時戴去西安赴難,自認凶多吉少,要趙接代其職位,以備不測,趙堅不接受。他對戴函電都用「節略」,自稱「弟」,不用「報告」及「鈞座」、「職」等稱呼。並對戴明白地說:「我們間是朋友,不是部屬。」後來他去西北,無形與戴脫離政治關係。他又詳述歷史上富春各次戰役的勝敗得失,歷歷如數家珍。他問我日軍動態,我向他詳細分析:[/size][/font][font=Arial][size=12pt][/size][/font][/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font=Arial][size=12pt] [/size][/font][/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
[font=宋体][size=12pt]「日軍現正擴張武漢戰果,威脅我中原心臟;如果我方不屈服,他必擴大戰場,掠奪我物資,以達其『以戰養戰』,對付我們長期抗戰。杭州日軍,正積極修復錢江大橋,有打算進犯浙東企圖。杭州以下錢江江面廣闊,暗礁羅列,不宜渡江:如其進犯浙東,必在杭州至富陽之間渡江,貴部首當其衝(日後日軍果在該段渡江,進攻浙饋線)。」[/size][/font][font=Arial][size=12pt][/size][/font][/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font=Arial][size=12pt] [/size][/font][/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
[font=宋体][size=12pt]趙留我住了多天,盡情暢談,我才去金華......[/size][/font][/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
[/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font=宋体][size=12pt]  我回到金華,突發高燒,因忙於處理訓練班工作,沒有看醫生,硬挺幾天,不藥而愈。(时间为民国29年3月)[/size][/font][font=Arial][size=12pt][/size][/font][/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font=Arial][size=12pt] [/size][/font][/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
[font=宋体][size=12pt]趙龍文也剛回金華,我曾請其去淨明寺對學員訓話兩次。這時日機空襲頻頻,有一天我行至明將胡大海之墓附近,警報突發,接著日機即到頭頂,目擊其向金華火車站俯衝投彈,頃刻被夷為平地。日機曾多次飛越專員公署及向公署掃射,趙龍文始終據案辦公,絕不躲避;表現大將風度,大家傳為美談。一般來說,警報響時,大家驚惶奔避,也有強充好漢,不逃不避。當時常以逃不逃空襲,批評一個人有膽無膽。[/size][/font][font=Arial][size=12pt][/size][/font][/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font=Arial][size=12pt] [/size][/font][/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
[font=宋体][size=12pt]現我想起韓戰停火時,有一美方戰士,在停火前片刻,伏在壕內不動,等到停火生效之後,才伸直身起來。大家問他為什麼?他說:「在停火將臨之前,即使知道敵人不會來攻,但仍可能發生射擊:這時犧牲,實不值得。西線無戰事的故事,即書中主角為表現勇氣,在停火前的片刻,即站立起來,被對方射來槍彈打死。」所以大將風度,乃臨危不亂,鎮定應變,決勝十里。如空城計的孔明,事臨危急,稍有失態或處置失當,非特全軍覆沒,自己亦立被俘。又如普法戰爭,當決戰時打得難解難分,非常激烈;德皇威廉十分憂慮,派宰相俾斯麥親赴前線視察。俾相回來向德皇報告:「必勝無疑。」德皇問其何以見得?俾斯麥說:「我去前線看毛奇將軍,他正忙著督戰。我打開一區多種捲煙,請他吸煙,他在猛烈戰火中挑出一支最好的捲煙,足見毛奇思維不亂,勝券在握。」結果如其所料,德軍大勝。此才算真正大將風範也。[/size][/font][font=Arial][size=12pt][/size][/font][/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font=Arial][size=12pt] [/size][/font][/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
[font=宋体][size=12pt]此時趙龍文的心態,與前已有大幅轉變,私下對我說,他因非軍校出身,在危難時得不到友軍相助,也無法物色優秀幹部;所有推薦來的或自投來的,都是別人不要的芋數。以後在淳安途中與其相遇,他已無心統兵。不久他去蘭州,在谷正倫手下擔任民政廳長,勝利後又隨谷出任糧食部次長,自此即無機會再見面。每每憶起對我友善支援,常深縈懷。近忽聞其已在台灣去世,不勝哀悼!其女趙蘭郎留在大陸,在偶然機會中與我取得聯繫,我助其與其母聯絡:嗣後其家人為其申請來美,與母親兄姐等團聚。現其全家已移民美國,夫婦二人均有不錯工作,一子一女,均在讀大學,生活得快樂幸福。蘭郎亦認我們為義父母。[/size][/font][/size][/font][/align][align=left][font=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ize=16px]
[/size][/font][/align]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11-30 13:21

[color=#000][size=16px]   在戴笠的策动下,1936年夏天,三名警察局长,杭州的赵龙文、厦门的沈觐康和安庆的王会之,代表全国警察谒见了蒋介石。在这次谈话中,他们不仅提出保留警察、“确立全国警察制度”,他们并主张废除民团,以充实警察经费。他们雄辩地谈到,民团制度不仅不适合渐渐开化的中国,它还将成为地方军阀的渊薮,使初初统一的国家不得安宁。黄绍竑所代表的广西,即是最明显的例子。换而言之,戴笠不仅反对废除警察,他并且反其道而行之,主张“废团改警”。[/size][/color]
[color=#000][size=16px]  这一天,在一席长谈后,蒋介石先是谨慎地表示,“愿意考虑、尊重警察局长们的意见”;与此同时,他找来了戴笠,要他提出主张,“以定警察之废存取舍”。[/size][/color]
[color=#000][size=16px]  几天后,戴笠拿出了洋洋洒洒、包括五大主张的《建警方案》。[/size][/color]



[color=#000][size=16px]转载:<[/size][/color][url=http://bbs.tianya.cn/list-no05-1.shtml]煮酒论史[/url]
[align=center]>[/align]
[url=http://bbs.tianya.cn/list.jsp?item=no05&sub=3]近代风云[/url]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11-30 13:42

赵龙文成立陇南绥署2012/2/21 13:51:35 浏览:838 来源:[i]武都文史资料[/i] [url=http://www.0939.net/article/article_30031.html#comment_list]我要评论[/url] 字号:[url=]T[/url] / [url=]T[/url]
[table=98%][tr][td]    胡宗南当时退守汉中.兼任川陕甘边区绥靖公署主任,察知甘肃陇东各县相继解放,而陇南一角,尚可依险固守,乃指派绥署秘书长赵龙文 (浙江人)率领338师师长王宪斌 (陕西人),驰抵武都,成立了川陕甘边区缓靖公署陇南分署’,其地址即现在的地委,赵龙文任主任,下设总务处,政工处、参谋处、军法处、秘书处、政务处,另外还有一个参议室,总务、参谋、秘书三处,设在绥署内,政工处设在师范附属小学,军法处设在救济院,政务处设在当时的参议会,总务处长叶载文 (四川人)、参谋处长王厚裔 (西安人)、秘书处长李兆瑞 (甘谷人)、政工处长蒋华选 (浙江人)、军法处长林树侵 (陕西人)、政务处长袁越震 (俄原人)、总参谋缪征流 (沈阳人)、参谋长兼副主任齐天放 (西安人)。
    赵龙文正在组织绥署之时.兰州接近解放,省政府人员全部西逃,武都绥署无形代替了省府职权,在当时它所能管辖的武都。文县、成县、康县、西固、徽县、两当。西和,礼县等九个县,行使其军政大权.自7月中旬组织成立到1月’底逃撤,历时约四个月。






转载:[i]武都文史资料[/i]
[/td][/tr][/table]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11-30 20:56

民国疑案:史量才被刺引发的连环命案
[font=Simsun]    史量才的死引起了国内外舆论的一片哗然。一阵乱枪,夺走了一个报业巨子的生命。史量才不仅是当年中
国第一大报《申报》的掌门人,而且拥有《时事新报》的全部产业,握有《新闻报》的大部股权。事发后,蒋
介石随即严令江、浙两省,沪、杭两市缉凶,并悬赏大洋一万元。浙江省主席鲁涤平也全力以赴,督促属下分
别追查。但是,限期内案子还是没破,鲁涤平只得挂冠走人,去南京当军事参议院的副院长。海宁县县长江恢
阅随之撤职,该县各级公安人员均予以记过处分。
    杭州这边的鲁涤平刚被蒋介石接走“调养”,南京那边就已传出他“脑充血中风病逝”的噩耗。
    更奇怪的是,就在蒋介石、汪精卫等民国要人亲往吊唁、泪别“大星”以及国民政府明令褒恤、追赠鲁涤
平上将军衔的同时,他的小老婆却又坠楼以殉,香销玉殒。
    接二连三地死人,一个比一个死得蹊跷,一个比一个死得诡异,朝野上下,顿时沸扬连环追杀的传言。
   从报业大亨史量才的遇刺身亡到陆军上将鲁涤平的暴病猝死,再到鲁氏“爱妾”沙佐安的“坠楼殉情”,
[/font]
[font=Simsun]真的太像一连串杀人游戏。[/font]
[font=Simsun][b][color=red]史量才被暗杀经过[/color][/b]
   1934年10月6日,史量才携眷去杭,戴笠带上赵理君(一说曹立俊)等赶去布置。原来打算在史量
才的寓所秋水山庄附近伺机狙击,后考虑到如将史量才暗杀在杭州市内,杭州市警察局便脱不了干系;而这个
警察局,不但局长[b]赵龙文[/b]是戴笠死党,而且整个警察局都控制在戴笠手中,因此将视线转到杭州城外。
   参加这次行动的特务,除赵理君外,还有行动组副组长王克全和组员李阿大、施芸之、许建业等六人,以
及汽车司机张秉午。他们用了一辆当时经常用来搞暗杀绑架的老式别克牌敞篷车。这车被戴笠名下的老司机们
叫做“功臣车”,因为当时汽车很少,经常要使用到它,平日停放南京鸡鹅巷53号。
    赵理君等人从史量才的司机那里得知史量才将于1934年11月14日由杭州乘自备防弹保险汽车回上海
后,即由赵理君先去察看地形,将海宁县属第四区博爱镇附近、约离翁家埠四华里的地方选定为伏击点。
    他们又事先准备了两个临时用的汽车牌照,一是京字第七十二号,这是随便仿制的,另一个是杭州市警察
局的试车牌照。这辆汽车于10月底前后即由南京开到杭州,一直停在杭州上仓桥浙江省警官学校的停车房
内。
  这次杀手们所带的手枪均为洞穿力很强的驳壳枪和强力式手枪,所以才能射穿史量才所乘的自备防弹保险
汽车。
  行刺那天,特务们很早便去守候。当史量才的汽车驶近他们的埋伏圈时,他们就将那一辆老式别克车开上
公路,当道横着,伪装损坏,正在检修。
  史的司机黄进才放慢了速度,快停下时,前面那辆车的门开了,凶手们持枪从里面跳下。在一阵子弹扫射
下,坐在前排的司机和史咏赓的同学邓祖询先被打死,其他的人分散逃向附近的田野。
  魏斐德在《间谍王——戴笠与中国特工》中对于史量才遇刺经过的描述简洁而又确切,唯一的缺憾是图配
错了。那一张以“被国民党特工谋杀前的史量才”来加以说明的照片上的人物是“龙潭三杰”里的钱壮飞,而
不是“直接挑衅”蒋介石权威的史量才。
  再说史量才父子跳出车后,便分头逃跑。凶犯们误认史咏赓为其父,因此有三个特务尾追其后,一连发射
二十余弹,均未命中。
  史咏赓人高马大,跑得很快,很快就钻进了小树林。史量才身体不好,跑得也慢,在慌乱中逃进附近一所
茅屋。两个杀手紧追过去,史量才又从后门穿出,躲在房后面一个干涸了的小水塘中。
  这时过来了一个聋哑人,扛着一个锄头。他觉得史量才举止特别,便就站下来看。史量才越是挥手让他快
走,他越是呆呆站着,嗷嗷乱叫。他的异样神情被站在路上指挥的赵理君发现了。赵一面大叫“在这里”,一
面连连向史量才开枪射击,其中一枪射中了史的头部。
  顾双法是当地人,当年13岁,亲眼看到了史量才的遗体。2006年夏,顾双法在接受上海电视台纪实
频道《档案》栏目《民国遗案》摄制组的专访时说:“我看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就躺在小水塘里,一棵树
的下面。塘里水很浅,汛期早就过了,塘里没什么水。他就侧身躺着,头上戴着帽子,穿了一件长衫。我们叫
长衫,就是老式的袍子。人蛮瘦小的,泡在水里,被枪打死了。”
  杀手得手后即逃回南京,途中换了车牌,将京字七十二号试车牌照扔在了杭州西湖的苏堤上。
[/font]
[font=Simsun][b][color=red]下达暗杀令的背后原因[/color][/b][/font]
[font=Simsun]  既然人是戴笠的部下杀的,戴笠又是服从蒋介石的命令,那么蒋介石为什么要杀史量才呢?蒋介石不是很
器重史量才吗?合影时,不是还特意让史量才紧挨自己站吗?两人之间不像有什么过节。难道所有的亲热都是
假象,真正埋在蒋介石心中的是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font]
[font=Simsun][align=center]说法1:[/align][/font]
[font=Simsun][align=center]   1932年8月,炎热的太阳照耀着插进云端的庐山,蒋介石今天睡了个懒觉,昨晚读曾文正公文集上了[/align][/font]
[font=Simsun]瘾,不知不觉地到了下半夜。今早吃了几口早餐,便拿着朱家骅和潘公展送给他的一封公文,准备批阅一下。
  《中国近现代暗杀内幕》用小说笔法,将史量才遇刺的直接动因坚持写成《申报》的言论,“大大刺激了
国民党反动政府的神经”。《中国近现代暗杀内幕》认为,要不是朱家骅和潘公展送了两张《申报》给蒋介石
读,报上有关“今日举国之匪,皆黑暗之政治所造成”和“官逼民变,民安得不变”的“时评”,大大激怒了
蒋介石,蒋介石也不会“从庐山下山回到南京,立即召见了戴笠、朱家骅等人,与他们商量如何制裁反党国的
危险分子。史量才排在黑名单的第二个”。
[/font]
[font=Simsun]要知道,沈醉“在重庆重新整编军统行动课程教材”时,是明白写上史量才的被“处决”的。他在给“第
三战区编练处”的学员们讲课时,也是举这一血案为典型事例的。
  当然,他当时举此案为例,只敢说史量才“因得到日本人支持在搞上海独立运动,是一种‘叛变祖国出卖
民族利益的罪行’,而不敢把真正的原因让学生们知道”。
  沈醉后来说史量才之死的“真正的原因”是“他与中国共产党有牵连”。
  沈醉说:“史量才先生被暗杀的原因,当时外间传说很多。据我了解,主要是由于蒋介石得到情报,说史
量才当时很同情共产党,曾经接济过上海中共地下党组织的经费。”
  沈醉还补充说道:“仅仅是由于《申报》有过一些反蒋言论引起CC的不满,便不会由军统去暗杀,而要
由CC领导的中统去执行。因当时戴笠和中统一直在闹摩擦,他是不会为中统效劳的。”
  事实上,《申报》上的“反蒋言论”很有限,有限的“反蒋言论”并没有像《中国近现代暗杀内幕》里所
渲染的那么严重,严重到“公然为**张目”,以致“党国形象在民众之中和国际上受到了严重损害”。
  当然,史量才的办报宗旨的确是“国有国格,报有报格,人有人格”。素以“为民喉舌”标榜的《申报》
也对当局时有抨击,也曾因为连续发表三篇时评,矛头直指愈演愈烈的“政治不清明,民生不安定”,而被
“禁邮”一个多月。但总的说来,史量才也好,《申报》也好,真正要做一个恰如其分的评价,恐怕还是钱芝
生的话更为妥帖,更为客观:“在国民党统治时期,史量才自恃《申报》的机构在上海租界里,蒋介石政府不
能直接去奈何它,所以不但不大肯听国民党中央宣传部的话,完全受它利用,有时甚至反而对它泼冷水,在重
大的政治经济问题上,来一两句不痛不痒的批评。”
  问题是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即使是“不痛不痒的批评”,蒋介石也难容忍。
  “不痛不痒的批评”一旦演变成为另外一些更为实在的行动,一如“继续介入人权保障同盟”、“坚定地
公开支持抵抗日本侵略的强硬政策”以及“与政府的‘党化’教育政策”唱对台戏,(注:魏斐德:《间谍
王——戴笠与中国特工》,175页)从而公开表明不再与当局同心同德、和衷共济,赵理君们就不能不扣动
扳机,让驳壳枪和强力式手枪射出穿透力极强的子弹.[/font]
[font=Simsun][align=center]说法2:[/align][/font]
[font=Simsun][align=center]    白华山还在魏斐德的“三大原因”上添加了“承购公债”。[/align][/font]
[color=#ffffff][font=Simsun]  白华山“研究过刺史案,发表过专题论文《史量才与上海的地方协会》”。白华山认为“史量才被刺的原[/font][/color]
[color=#ffffff][font=Simsun]因,除了他政治上趋向进步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史量才是当时一个活动能量很大的民族资本家”。[/font][/color]
[color=#ffffff][font=Simsun]他不仅“反对国民政府发行公债和拒绝承销公债”,不愿意“为蒋介石‘反共’内战提供军费来源,拒绝为[/font][/color]
[color=#ffffff][font=Simsun]民党政权进行经济输血”,而且还暗中“接济上海中共地下党的经费”,这才“深深刺激了蒋介石”,引起[/font][/color]
[color=#ffffff][font=Simsun]“蒋介石国民党政府的愤怒和不安”,从而“决定暗杀史量才,以此震慑上海资产阶级,进而达到确保上海政[/font][/color]
[color=#ffffff][font=Simsun]治局势稳定的目的”。[/font][/color]
[color=#ffffff][font=Simsun]     白华山独辟蹊径、言之成理,但是坚持要拿史量才的“直批逆鳞、无所畏惧的豪迈气概”做足文章的人们还[/font][/color]
[color=#ffffff][font=Simsun]是不愿轻易放弃那样一则关于“你有枪,我有报”的传闻。[/font][/color]
[color=#ffffff][font=Simsun]  据说,1934年10月上旬,蒋介石在南京会晤上海各界名流,拉史量才合影,让他站在第一排的中[/font][/color]
[color=#ffffff][font=Simsun]间。还说:“你不要把我惹火,我手下有一百万兵。”史量才回敬道:“对不起,我手下有一百万读者。”[/font][/color]
[color=#ffffff][font=Simsun]  蒋介石自南京与史量才面谈后,亲眼目睹了一个货真价实的死硬派,他竟然胆敢用几十万读者来对抗他这[/font][/color]
[color=#ffffff][font=Simsun]个拥有几百万军队的总司令、委员长。蒋介石至高无上的威信、尊严在这身材矮小的人面前丧失殆尽,他再也[/font][/color]
[color=#ffffff][font=Simsun]不能指望史量才的合作了,立斩无赦!于是他对戴笠下达了密令。[/font][/color]

井的蛙 发表于 2014-11-30 21:27

RE: 首次发现民国时期浙江赵龙文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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